关於弘法和护法的问题(第二集)

2014-09-09 佛教问答

Hi 陌生人你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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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家好,请坐!今天这节课是我这次来香港的最后一节课。这次来一共是讲了七节课,大概就是这么安排的吧,七不是咱们佛家的一个圆满的数字吗?今天这节课讲完就圆满了,以后什么时候有机会再来,那就听阿弥陀佛安排了。今天还是继续给大家答疑解难,今天讲的题目是「关於弘法和护法的问题」。说实在的这个题挺大,对我来说也比较生,不是那么太好说的。同修们还一再要求我讲讲这个问题,那只好就讲讲。因为这个,所以我昨天下午那节课我就没有讲,因为你总得有点思想准备,说些啥,你不能坐这就胡说八道。所以昨天下午那节课就免掉了,今天上午就讲讲这个题目,「关於弘法和护法的问题」。

首先说说为什么要弘法。这个很简单,弘法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释迦牟尼佛留下来的法传下去。弘法是传法的重要途径,如果没有人弘法,释迦牟尼佛的这个法是没有办法传下去的,这个答案很简单。那有人说了,说现在佛法已经衰微到极处了,可以说已经到了低谷,有人担心佛法会不会灭。准确的告诉大家,佛法不会灭。为什么不会灭?大家要有信心,因为有人会把佛法再重新兴旺起来。哪些人?就是多生多劫供养无量诸佛的那些大圣大贤们,他们会乘愿再来,把佛法重新兴旺起来的。那同修们可能问,这些大圣大贤什么时候回来?实际他们时时刻刻都没有离开,时时刻刻都在为佛法的兴旺在做事情,只是我们有的看不出来,有的不认识而已。所以请同修们放心,释迦牟尼佛留给我们的佛法不会灭掉的,一定会逐渐逐渐从低谷走出来,再一次兴旺起来的。

既然说弘法是传法的重要途径,那弘法得需要人来弘,没有人怎么弘法?那同修们可能问,谁来弘法?我们问问自己,你知不知道这个答案?我说弘法是佛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,和光荣神圣的使命。谁来弘佛陀的法?佛弟子你是义不容辞的,不可推卸的责任,也是你的光荣使命。现在我们的佛弟子在不在做这件事情?很多佛陀弟子做的就是这件事情。这个佛弟子包括出家的佛弟子,也包括在家的佛弟子。换句话说,就是凡是所有发心走弘法利生这条道路,立志讲经说法的人,都是弘法的人,就是这些人来弘法。

弘法的人有了,那怎样弘法?依老法师的理念,讲经说法,也就是用教学的手段,来弘扬佛陀留给我们的法,这就是弘法的方法。我这仅仅是从净土法门来说,从其他法门来说,各宗有各宗的教理教义。依我们净宗同修们的说法,就是要依照老法师的理念,讲经说法,进行教学,把宗教的佛教回归到教育的佛教,我们就是要走这条弘法利生的道路。

目前我们弘法的现状是什么,这个大家都有目共睹。我这么说一说,是不是大家有同感?就是现在弘法的现状是不景气、不乐观。两个不,不景气、不乐观。还有两个缺,缺什么?缺人才、缺场所。就是两个不、两个缺,这是我概括的目前弘法的现状。为什么这样说?譬如说缺场所,我们佛寺,寺院,缺不缺?不缺,无论是从世界范围来看,还是从全国范围来看,我们大大小小的寺院没少建,现在还陆续建。从常理说,这个场所应该是不缺的,是绰绰有余的,为什么我说缺场所?因为现在大多数寺院是以经忏佛事为主,讲经说法的寺院为数不多了,所以这样一比,这个场所就缺了、就少了,我是从这个角度谈的。不是说寺院少,而是说讲经说法的寺院为数不多,所以是缺场所。

第二个缺人才。现在就从中国来说,讲经的法师为数也不多,尤其是像净空老法师这种讲经的法师微乎其微。我是接触的面比较少,我知道的也比较少,说得不一定准确。就是在我的心目里,能够像老法师这样一辈子,入佛门以后六十多年,五十五年就干这么一件事,就是讲经说法,就这样的法师,我还没有听说第二个。可能有的法师时不时的讲一讲法,这个我不知道,但是就像师父这样,每天每天都在做这一件事情,而且一做就做了现在是五十五年,这样讲法的法师确实为数不多,太少见了。所以我说现在就是缺人才。既缺人才,又缺场地,必然就是不景气、不乐观,是不是这样?我这个分析和判断不一定是那么准确的,说错了,请同修们批评指正。

如果是不像咱们老法师这样讲法,他有一个什么弊病?最起码是没有连贯性,没有系统性。你可以对照著想一想,师父这么多年一直是讲经,而且是从近一个时期、近几年,就是一门讲《无量寿经》,现在已经是第三次讲演义和科注,以前讲了多少次《无量寿经》,到现在为止,可能《无量寿经》师父是第十三次宣讲了。你想,就这么个系统连贯的讲经说法的办法,我们净宗同修一定会受益的。因为你听的是既有连贯性,又有系统性,你听进去了。不是今天讲这个,明天讲那个,可能这个系统性和连贯性就丢掉了。而我们师父这种讲经法,恰恰是最最需要的,最最需要发扬光大的。

如果是这样,现在为了弘法,当务之急应该做什么事情?如果说缺道场,建道场,我觉得不需要,因为道场已经很多很多了,甚至有的道场是不是都在那闲置著,有庙无人去住了,我听说有这种现象。有的道场,也不光是寺院,有些同修们建的道场,据说现在都在那闲置著,没有人去利用起来,说明这个道场不缺。所以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是建道场,首要的任务,如果说你要把缺场所这个问题解决,需要什么?需要建学校。因为只有建学校,才能够去讲经说法,才能够把它回归到教学,才能够把宗教的佛教回归到教育的佛教。你想,我前两天讲的,为什么我对斯里兰卡这两所大学这么感兴趣,而且评价也是比较高的,对马来西亚的汉学院,我也是那么赞叹,就是这样的道场是我们目前真正需要的道场,什么样的道场?讲经说法的道场。不但是讲我们的佛经,其他宗教的教理教义也需要讲。如果其他宗教也都能像老法师这样,把他们的教理教义,向他们的信众讲得这么清清楚楚,所有的宗教都回归到教育,所有的宗教都兴旺起来,你说这有多么好!我们未来看到的,必然是这样一种兴旺发达的景象。

如果说缺人才,这是实实在在的,尤其是年轻一代的人才。怎么办?得培养。所以我说现在弘法人才是当前的当务之急,是重中之重,没有比培养弘法人才再重要的事情了,老法师现在做的就是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。可能有的同修说,那个大学怎么建在斯里兰卡?我那天说了,我们要把眼光放远,要放眼世界,要放眼到整个虚空法界,我们那种分别心就解决了,它就不存在了。另外我再告诉大家,这个学校在哪建,它还有一个缘成熟不成熟的问题,不是哪个人想把这个学校建在哪,而是哪个地方这个缘成熟了,这个学校它自然就建到那了。佛菩萨安排的,我们可能现在都看不明白。你想想,这个学校建起来,和那个汉学院建起来,不光光是我们中国的事,它是世界的事,是虚空法界一切苦难众生的事。你从这个角度看,你的心量立刻就拓开了,原来是这么回事,你就想明白了。

我以前曾经说过,对老法师我有一个评价,因为这个评价也有人曾经表示异议,我当时听了以后我想没关系,就是现在得没得到验证,由大家来说、大家来看,就是现在没有得到验证,未来我相信它也会得到验证的。我是这样说的,老法师是代佛传法的真正典范。这个法不得传吗?释迦牟尼佛的法怎么传?谁来传?用什么方法来传?我说这件事情,体现在净空老法师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。所以我这句话就说,老法师是代佛传法的真正典范,不但是典范,而且是真正的典范。后一句话我以前说过,就是净空老法师是学释迦佛、走释迦路、传释迦法的中国第一人,也是世界第一人。这个就是在我能够认识到的范围内,我是这样评价老法师的,他是学释迦佛、走释迦路、弘释迦法的中国第一人,也是世界第一人。老法师以他八十七岁的高龄,晚年做的这几件事情,我们仔细衡量衡量、琢磨琢磨,太重要太重要了!有一件事情是为他自己做的吗?没有,一件都没有,完全是弘法利生的大事情。这样的老法师,难道不值得我们尊重吗?

老法师晚年,我归纳一下,重点突出的说,师父做了三件事,现在正在做的。第一件事情就是劝我们念阿弥陀,劝我们读《无量寿》,就是说弘扬《无量寿》,劝念阿弥陀,是师父一直在苦口婆心劝导著我们的第一件大事。现在劝到这种程度,把没把你劝明白,把没把你从睡梦中劝醒过来,你自己衡量。如果五十五年还没有劝醒过来,我觉得剩下的时间大概没有五十五年了。赶快醒!赶快猛醒!一定不要辜负他老人家五十五年苦口婆心的劝导。这是师父做的第一件事情。

师父他老人家做的第二件事情,就是培养弘法人才。从我接触师父到现在,我觉得师父念念不忘的,摆在第一位重要的,就是培养弘法人才。我给大家举个例子,这个大家都知道,为什么老法师把定弘法师送到台湾去学戒,为什么?这就是老法师培养弘法人才的具体做法,培养一个是一个。说明老法师对定弘法师的成才寄托了无限的厚望,我知道,定弘法师本人也知道。所以说有人这么议论、那么议论,那都没有用,真正理解师父意思的是定弘法师本人。所以定弘法师到台湾去,如果按现在所定的是要学五年戒,你想想五年之后的定弘法师和今天的定弘法师会是一样吗?不是一样的。如果我这句话要是没说大、没说重,那就是未来的接班人,我就是这样看的。我说这个话我有思想准备,会被批评的。那没关系,因为一些个理念、一些个认识,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因缘,他不同的因缘他就有不同的认识。你认识了你不说,我可以采取两种办法,我自己知道我不说,我不说你们知道吗?我觉得我不说,我一直有这个想法,我该对大家说的我不说,我对不起大家。我不可以把我应该说的这些话带到棺材里去,我一定要在我进棺材之前,我把我该说的话都说完,我这样才对得起大家,对得起同修们对我的期望和厚望,对我的信任和爱护。这是我说的老法师做的第二件事情,我举了定弘法师这个例子,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
第二个,你们听没听老法师最近,无论是讲经的时候也好,还是和大家坐在一起,咱们所谓的闲聊(实际不是闲聊,那都是开示),说的吗?将来汉学院建成了,两个大学建成了,他去干什么?不是去当院长,不去当什么主持,他是要做教授。教授是干啥的?教授是教学的。师父说他要带那么三、五个学生,把他们带出来。你想,师父想的是自己的事吗?八十七岁的老人家,我现在才六十多岁,我都没想到。那天师父说了一句,很轻的声音说的,但是我听进去了,师父说我,因为我说有些同修可能还要给我弄个大房子,我说要那个大房子干啥?师父说了一句,你可以带几个学生。当时好像有没有一、二个同修在场我忘了,反正这句话师父说得很轻很轻,但是我听清楚了。因为前提是我告诉师父,有人要给我弄大房子,我说我要那大房子干啥?师父说你可以带几个学生。那就是师父在给我们做样子,他要亲自带几个学生,把他们培养出来。你想,这几个人才,太难得了!当时我就非常羡慕,我说我现在就快七十了,我现在要是二三十岁、三四十岁,我一定是师父要带这三、五个学生当中的一个,真是这么想的。可惜我现在你说老太婆了,来不及了,我估计师父也不会要我这样的学生,人教几个年轻的是不是?真是如果是二十岁的几个孩子,再师父带他五年、十年,你想十年以后,他们三十多岁,那绝对是嘎嘎叫的人才。师父做的是这样的事情。

老法师是为自己培养什么弟子吗?培养什么学生吗?不是,他是为佛教在培养人才。得看到师父那个大心量,他在为佛门培养法器,佛门需要法器,不需要废器。你说怎么样能够有法器?得培养,得发现。现在我们有时候发现这个法器的苗子了,千方百计还要把他压下去,你可别成法器,这么做就错了。所以我曾经说过,对於像定弘法师这样的年轻弘法人才,大家一定要关心、爱护、扶持、帮助、赞叹,让他尽快的成长起来,成为我们佛门的法器,这是我们每个学佛人应该做的事情。不要去打击、排斥,那样做就错了,你造作的罪业,今后那个苦果你会担著的,没有人能代你担那个苦果。

弘法要有人。所以我刚才说师父做这几件事情,我们大家听明白了就知道,老人家在他的晚年,他在做什么,是不是?刚才我说了第一件事情,是劝念阿弥陀、弘扬《无量寿》,第二件事情是培养弘法人才。第三件事情,老法师身体力行,在给我们实实在在的表法。师父说了那么多,讲了那么多,现在师父说需要把它做出来给大家看,那现在师父是不是做这件事情?师父踏踏实实的,一步一个脚印的,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,在给我们做出来看,哪件事情是光说不做了?没有。师父建这几所大学,这就是他所实践的,所做的最最重要的几件事情。因此我对这几件事情是给予了高度的评价,我这次是随喜师父他老人家的功德。实际我告诉大家,随喜师父他老人家的功德,你占大便宜了,我真是以我切身的感受告诉大家。你随喜师父的功德,实际你现在得到的是什么?你在分享他老人家的大福报。你就那么一点点起心动念,你一随喜功德,师父那大福报,你现在就享受到了。这是从自私自利那个角度说的,这个话我本来不想说,但是我觉得很多人他看不明白,那看不明白咋办?我看明白了,也许我这个所谓的明白我看错了,我就是错了,我也把我看明白这件事告诉大家。我现在一表达我随喜师父的功德,我已经在沾师父的光,我已经在享他老人家的大福报,未来享多少年?无穷无尽、无边无量,你就琢磨去吧。所以我说这几件事情是超越了国家的界限,超越了民族的界限,超越了宗教的界限,超越了时空的界限。这几件事情你们看看我说得对不对,让历史来检验,就是说这是一座永载史册的历史丰碑,永载史册的历史丰碑!

下面我想说,那我们弘法,我们应不应该弘法?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个义务,不是说老法师弘法、某某人弘法,不是的,我们每一个佛陀弟子,都有弘法利生的责任和义务。那我们做点什么?从哪著手?我想了这么几个方面,一个方面是既要独善其身,又要兼善天下。这个分两个层次说,如果说你现在还没有兼善天下的那个能力,我劝你一定要独善其身,要把第一条要做好,你别连自身你都独善不了那可糟了。你用你独善其身来弘法,这个也是好用的。你给大家做样子,你修行成了,你的左邻右舍,你的亲朋好友,你的同学同事,从你身上看到佛法的奥妙无穷,他也信佛了。你成佛了,度了好多好多人,那些无量无边的众生你看不到,你都不知道你度了多少,你独善其身这个作用大著了。你学佛你没学成,你学得稀里糊涂,你知道你葬送了多少众生的法身慧命吗?人家一看,张三李四,他学佛咋就这样?原来是这么个学佛法,我们可不学了。你说你这个独善其身重不重要?重要。你别小看了你自己,你的一句话、一个表情、一个动作、一个眼神,你都会起好大的正作用,也会起好大的负作用,就看你这个独善其身善到什么程度。你真善到正地方,真善到那个分上,你那个能量同样是老大老大的,你不要小瞧了自己独善其身的这个力量。这是一个层次。

第二个层次,如果你独善其身的问题已经解决了,或者是基本解决了,你一定要兼善天下,你不可以自私。兼善天下怎么个兼?弘法利生,把你悟明白的道理说给大家,不要保守,不要自私自利。因为我自己所要做的,就是把我的余生毫不保留的献给佛陀的教育事业。我做不到像老法师这样,但是我要努力向老法师学习。老法师说过,说佛教承传最困难的有三难,难在哪?找不到一个尊重佛法的人,找不到一个尊重经典的人,找不到一个尊重老师的人。说佛教传承,这三点是必备不可少的条件,但是现在这三种人找不到。没有这个条件,你就没有资格承传。你看著这三句话,这三点很简单,一说就听明白,但是真正做,很难做到。你没有这三个条件,你就没有承传的资格。

我记得我在光碟里听到老法师讲这个话,我当时心很酸,我就觉得到这个时候了,还没让师父看到希望,我们这些个学佛人,这些个所谓的自称为老法师的弟子也好、学生也好,你们觉得你们那个脸有地方放吗?我真是太问心有愧了,我觉得太对不起师父了。我当时的想法,就是自责自己为什么这么笨、这么愚痴,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开窍,为什么不能替师父他老人家分忧。虽然我知道自己和师父的要求还相差甚远甚远,但是我有一个傻念头,就是我一定向这个方面努力,做一个尊重佛法的人,做一个尊重经典的人,做一个尊重老师的人。我现在没做到,我努力向这个方向努力。如果说以前我做了一些,但是没十全十美,我努力把这三方面把它做到尽善尽美,让师父他老人家能够从我这里稍微的看到那么一点点希望,我也没白认识师父一回,没白听师父的经教十三年,我真是这样想的。什么叫报师恩?你得拿出行动来,你光嘴上说报师恩报师恩,没有行动,那是空话,一定要把这个落实到行动当中去。这上面是我说的第一个题目,是关於弘法的问题。

下面我想重点的说说这个护法的问题,这个问题挺难说,人人都知道护法护法,但是这个护法究竟怎么个护法,说实在的,不但大家没弄明白,就是我现在也是似懂非懂,半懂不懂。那怎么办?既然让我讲讲这个题,那我就尽我所能,我知道什么我就说到什么,说错了,还是欢迎大家批评。先说说这个护法和弘法的关系,这个不用说,大家都明白,护法非常重要,甚至超过弘法。为什么?这是师父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因为弘法的人,你没有护法你没法弘,是不是?最起码谁来听?你弘法得有人听,你到哪个地方去弘扬?你得有个场所。这些个最简单的,就这两个事,你没有护法给你解决,你上哪去弘去?所以师父说,护法的人是校长,弘法的人是教员、是老师,他是这个关系。我就想了,想当年我曾经在学校当过校长,校长是护法的,老师们是弘法的,你就用这个浅例子一对照,我恍然大悟,是这么回事。给学生讲课是通过谁?是通过老师去讲,不是我校长去讲课,是不是这样?我校长是负责管理这个学校的,具体的事情,拉拉杂杂的事情,需要我校长来做,掌舵。但是这个弘法讲课,教给学生知识,得由人老师去做,一年级老师教一年级学生,二年级老师教二年级学生,不是这样吗?我一对照这个,我就把师父说的这句话我就理解了,确实是护法人才是校长,弘法人才是老师。但是现在有些时候,你根本你也不知道谁是弘法的,谁是护法的,都掺杂在一块了。反正护法也弘了,弘法也护了,就这么两掺和,这可真两掺和了,有时候掺和得比较明白,有时候就掺和糊涂了。所以今天我既然坐这说,我就把我真实的想法,也是我的一些经历,我跟大家说说,你看看有哪些可以值得大家借鉴的。在这里我绝对不是批评哪个人,你不说这个事,你没法说明白,所以我不得不说。

第一个我想说什么?说这个护法的人,就护法者,不懂得应该怎样护法,不懂。大家听明白了,不是说他不愿意护,也不是说他不愿意把这个法护好。我要说他不愿意护法,他不想把这个法护好,他居心叵测,那我是冤枉人家是不是?他是想护好,不会护,是这么一个关系。多半人,我给他总结总结这个护法,是护人多,护法少,很多护法都犯这个毛病。护持的是法吗?你要说一点没护也不对,大多数、绝大多数是护持这个人,实际现在我身边就是这样。师父在讲经的时候说了一句「痛苦的恒顺」,我当时听了我就想,太有同感了!有的时候明明你知道你需要的不是这个,但是给你的就是这个,你接不接受?你不接受,众生生烦恼,那你就得恒顺,你就得接受。是不是你需要的?是不是你要的?换句话说,说喜欢的,实际在我这根本就没有啥喜欢不喜欢,什么我都喜欢。就是这种情况是时时在发生,不是时有在发生,每天每时每刻甚至都在发生。

我是这么分析这个问题的,你护人用什么?护人必须得用情,你肯定你是用情在护持。譬如说刁居士在我身边,她对我好不好?好;关心不关心?关心。她护持我这个人,她用的什么?用她的情。我跟你说,她关心我什么?一见面先看看大姐的脸,看完脸就得发表评论,怎么评论?大姐,你今天脸色不好,发黄,这是一种评论。第二种评论:大姐,你今天脸色挺好。反正就这两条,一个是好,一个是不好。后来我实在是觉得听不下去了,我说小刁,你能不能关心点别的事?你别一来就瞅我这脸行不行?至於我这脸是个啥脸,它是个啥脸就是个啥脸,你说它好它也这样,你说它不好也是这样。这是一个最简单的例子,你说她护持的是什么?她护持的是我这个人。你吃什么了?今天早晨还给我上课,我发现你一条缺点,今天早晨跟我说。我说你好长时间都跟我说,「大姐,我觉得跟你这么长的时间,我咋没找著你一条缺点?」今天我一听,终於找到我一条缺点了,我说你赶快说说,什么缺点?「你吃饭不认真」。找了好几年,就给我找了这么一条缺点,我吃饭不认真,「你这一顿饭,你也不正儿八经的吃」。你看,这不还是护人吗?还是关心你这个人。

所以我说护人一定你用的是情。我告诉大家,护法用什么?护法用的是智,是智慧。一定要用智慧来护,你智慧护持的,肯定你护持的是法,而且应该护持的是正法。所以你是用情护持还是用智护持,你自己掂量掂量,你衡量衡量自己,对对号,你是怎么护的。如果你护的这个法你会开智慧,然后你开了智慧以后,又用这个智慧来更好的护这个法,这是最最正确的,是不是?我分析的对不对?你是护人,还是在护法?这是一个区别。如果是你护人,做为我来说,我就得谈我的切身体会。小刁在我身边,她是护法,我是弘法,现在咱们就这么掰扯掰扯,就得打比方,不打比方你说不清楚。她这个护持法我就觉得,护持者也挺累;被护持者,我的体会,我也挺累,是不是?我给你们说为什么累?譬如说给我弄了一大堆吃的东西,那个主食就各种各样的,什么包子、饺子、馒头,什么花卷,等等等等。你说我就老两口,我现在又一天一顿饭,我现在每天的一顿饭比我以往两餐的时候,其中的一顿还少,你说这一大堆主食放在冰箱里,我们老两口何年何月能把它吃完?所以我在这里我第一次披露,你们知道我这吃饭怎么吃的吗?天天吃剩饭剩菜。为啥?吃不完,怕坏,坏了以后它浪费,那怎么办?所以要说这饺子,譬如说这饺子,我举个例子,这饺子它放在冰箱里,冻几天以后它那皮就冻裂了,是不是这么回事?这都是咱们的常识。冻裂了以后你再一煮,它就不是饺子了,它是片汤了,那个馅都跑了。所以,馄饨还得包个皮,这饺子皮一破,你煮出来纯粹是片汤。所以你就连汤带水,带饺子带皮带馅,你就一股脑你就喝。那怎么办?怕这饺子干巴皮,怕它坏怎么办?当初我是吃两餐,那就上顿是饺子,下顿是饺子;第二天还是上顿是饺子,下顿是饺子,有时候一连气可能五六天、七八天全是吃饺子,最后能把我老伴吃到震怒。咱们就这么说,「你还能不能给我吃点别的?你就是饺子,你脑袋瓜里就装饺子,你就天天让我吃饺子」。我就得哄老伴,我说老伴,不是我天天给你吃饺子,是怕这饺子坏,咱们把它先打扫完了,我就给你换样。说好了,你继续给人吃饺子,觉得好像不够意思,人都抗议了,你还要给人家吃饺子,那怎么办?换吧,换馒头。馒头和花卷我比较比较,好像花卷不如馒头抗搁,是不是?花卷你拧巴拧巴,它还带摺,比较起来花卷容易干巴,馒头差一点,那我就先排队,吃完饺子,咱们再吃花卷。这就上顿花卷、下顿花卷,又给人吃烦了,换馒头。因为我老伴他不喜欢吃米饭,他说吃米饭他不舒服,所以我俩基本以面食为主,就是这样的。

后来大云发现了,他们发现我上顿这个、下顿那个,完了大云想了一个办法,隔几天拿个大布口袋上我那去了,进屋第一件事检查冰箱,把凡是那个时间稍长一点的,干巴裂纹的,统统的划拉到她那大布口袋里去,背走了,拿回家她处理去了,又把新的给我放在冰箱里。实际你新的放冰箱我还是吃不完,慢慢的它还是都变成旧的了。就是这样,我说我被护持,你说我累不累?我累得慌,有时候就为了打扫,不让它坏,我已经吃饱了,我再硬把它吃下去。有时候真的,我都觉得撑得我够呛,我得在我屋里,那个厅里来回走。我老伴说,你吃完饭不好好坐著,你来回溜达啥?我说吃多了,撑住了。他说那你干嘛那么下功夫那么吃?我说这个不吃,下顿坏了就得扔掉,所以我就装到肚子里去了。我老伴说,你是尖还是傻?我说尖就尖吧、傻就傻吧。

就这样,我说我累,你们能不能体会到?真累,是不是?心里也累,老提溜著,怕这个东西坏掉。像水果,水果我和我老伴平时没有吃零食的习惯,他也不喜欢,也不想著吃,我也想不起来吃。我家吃水果,顺序我跟你们说,可能和在座的你们吃水果的顺序正好是颠倒过来的,怎么颠倒?先挑坏的吃。一打开这苹果箱,一箱苹果得挑,哪些个好的放在箱底,坏的放在表层,然后吃的时候先吃这坏的。拿削土豆的那个挠把这个皮削掉,把那个坏的地方拿刀给它挖掉,切成小块,端著盘干啥去?去哄我老伴,商量人家,「老伴,你把这吃了。」人家愿意吃的时候人家把它吃了,人不愿意吃的时候,老伴说我不吃,那你就不能扒著人嘴往人嘴里塞?那咋办?那只好我吃。我吃水果就这么吃的。等你把原来挑出这烂的吃没了,所谓的好的它又变成烂的了,所以我吃的水果,我很少很少吃一个非常完整的,干干净净、利利索索,没烂没坏的水果,没有。如果我吃一百个苹果,我举个例子,我能吃一个没烂的那都不错了。我所有的水果都是这么吃的。譬如说香蕉,你知道那搁不住,那个几天,二天三天香蕉就变成黑的。那怎么办?扔了可惜,吃了。现在有人劝我,你可别冒傻气,这样的水果是不可以吃的。我说不吃,我也知道不应该吃,但是扔了可惜,所以我还是吃了。反正吃到现在我也没有病,也没有因为吃这个破烂水果我哪不舒服。所以以后这个事我会注意的。

这是说我被护持的人比较累。你说护持我的人她累不累?就说小刁,她累不累?大云她累不累?你说这大馒头包子花卷的,得上街去买,买完了再给我送去,过些天还得再背回去。我吃不掉的,她认为不应该让我吃了,她又收拾回去了,你说她这不是来回倒腾吗?她们距离我住的地方挺远,得开车去,你说费不费劲?去一次浪费多少汽油,你这干什么!所以我说她们护持我她们也累,天天琢磨琢磨,我刘姨那个东西该不该换了。就像这个人值班换岗似的,食物也换岗,水果也换岗。有时候那个烂的大云怕我吃,大布兜子可好使了,统统的也都给你倒走,「刘姨,这些我都拿回去了」。我说你拿回去往哪发?她说我吃。我说你用什么方法?她说我就把这坏的,我都给它修理好,把那坏的地方挖掉,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插上牙签,我放在茶几最明显的位置,随时随地吃嘴里一个,随时随地吃嘴里一个。有时候也动员她爱人海林吃,人家海林愿意吃就吃,不愿意吃人家也不吃。你说是不是,我这个例子举得贴不贴切?你们能不能感觉到?我被护持我也觉得累,她们护持我,她们也很累。师父说是一种痛苦的恒顺,这俩字用得准不准确?我现在没有达到师父那种痛苦的恒顺,我给我自己用了一个词形容,我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恒顺。这不是我心甘情愿要的,但是没办法,我也得恒顺,所以我是心不甘情不愿。

再说这个穿的,我现在穿的衣服已经二十多年了,它穿著不也挺好吗?我一件衣服我能穿它个二三十年。我现在的衣服,我都不知道多多少,反正我都是结缘。如果大家给我这个衣服,我要不往外结缘,我得干什么?我得出去摆摊床,我得当这个摊床的老板,我得去卖这个服装了。你家就那么大的地方,没地方放了,那怎么办?还浪费。所以我就跟他们开玩笑说,我说你们就买吧,你们非得把我逼到出去摆个小床子卖服装,我说怎么吆喝,你们教教我怎么吆喝卖服装。譬如说我这次来穿的这个裤子,这个裤子一次就能给你好几条。我还有一种裤子,一次你们都知道给我做多少条吗?十条,同样质量的裤子。我说为什么做这么多?说这个料质量好,不变形。那做一条就行了,做十条,我说为什么?颜色不同。还给你搭配上颜色,黑色的、绿色的、紫色的、黄色的,反正是人家给你弄得五花八门。十条裤子,你说这十条裤子我拿回去搁在我那个,我家里连装衣服的柜子都没有,我说你们信吗?我就是大云给我弄了一个五斗橱,就像抽屉似的,那就是我所有的财产都在那五斗橱里,床单、被罩,什么裤子、衣服,春夏秋冬的,都在那里放著,你想想我现在能有多少!怎么办?过一段时间就得布施,往外发。现在难在哪?我现在住的地方保密,去的人数特别少,我还发不出去。如果我在汉水路住的那时候,天天人来人往不间断,我不愁这个,吃的水果,呼呼的来,呼呼的走,走的时候我就给你拿一包,走的时候拿一包,就存不住,它就不坏了。现在我这十天半个月我也见不著一个人,我往哪发?所以就是逮著一次机会赶快往外发,就是这样的。

我这次跟你说,你听没听懂,你还让我累得慌?你还要累你自己吗?这次我来为什么我就背一个双肩挎的小包,那双肩挎的包你们要看到你们就想真是小包。我跟你们说就这么大一个双肩挎的小包,为什么背这个包?我就是来给大家表演来了。一个是我这个胳膊不好使,拎东西不吃重,我双肩挎这么一挎,我搁后背上背著,我俩手都闲著,这是一个。再一个,我在家我就跟她说了,小刁让我拿那个拉箱来著,我说不拿拉箱,我这回就拿这个小背包。她说你干啥?我说我就用这个来告诉大家,我就这么一个小东西,你千万别给我整东西,我没地方拿,你说一只胳膊,是不是?独臂老太婆,你说我咋拿?就这个小包,我只能这么背著,我说我看看有多少人能看明白,能读懂。实际我真是,这回我告诉你们,我是表法来了,就拿那么一个小包。我甚至都动员小刁,我说你也别拿你那个拉箱,你也背个双肩挎,咱俩统统双肩挎。她没听我劝,她又把她那个小破箱子毂辘来了。她毂辘那你就拿,我不管她,反正我就那小包。小刁说:大姐你不用犯愁,我有劲。我说你有劲,你就使去吧!只好这样。

就我给大家举了这么多例子说明什么?护法的人对被护法者的生活上的护持,一定要适可而止,不要搞得过分。你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护持他生活上,吃什么、穿什么,什么有营养,怎么如何如何,那方向错了,你应该把注意力转到护持正法上。当然,法和人是不能脱节的,是不是?那就是你怎么把这个尺度掌握好。你护法离不开这个人,但是你护持他的时候,你不要过分的把精力放在我上面讲的这些方面,是不是这样?这回我想大家应该是听懂了。这是护法。

现在我们做为净宗的同修,都希望咱们的老法师住世,对不对?这是大家共同的心念。我们都是老法师的护法,对老法师护持都是发自内心的,没有说虚情假意的,这是大家都认可的。但是就是对老法师怎么样个护持法,我想说说我的几点不成熟的看法。因为把老法师护持好了,老法师住世,我知道,你们也知道,这是我们的福报,是虚空法界一切苦难众生的大福报。这件事我们应该做、必须做,而且要做好。

从我这个角度,就是怎么样护持老法师,我就简单谈谈我的想法和看法。这又得说我,不说我怎么说?如果是我,我怎么做?我这样想的,第一条,最最重要的,依教奉行,老实念佛,求生净土,亲近阿弥陀佛,这是第一等的护持。如果要排序号,这是第一等的护持。譬如说,小刁在我身边,我经常跟她说,我说小刁,你在我身边,如果你这一生成就不了,你去不了西方极乐世界,我可告诉你,我没脸去极乐世界见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说,你也太不中用了,身边离你最近的你都没把她带回来,我说我没脸见阿弥陀佛。小刁说:大姐你放心,我今生一定成就,我一定去见阿弥陀佛。是笑谈吗?不是笑谈,是真真实实的。

现在咱们再说老法师,我们在老法师身边的这些同修们,你们怎么样护持老法师。第一条衡量,你今生能不能成就?你能不能回归极乐世界,去亲近阿弥陀佛?这是第一检验标准。你说我护持老法师,其他的任何条条都往后排,这一条是最重要的。如果说你今生成就不了,你回不去西方极乐世界你本有的故乡,你就不配是老法师的护法;换句话说,不是真正的护法。可能这一条我说到这,大概要引起震惊,「刘老师,你怎么敢这么说!」我必须得说。可能是我来香港的机会不会太多,我来的次数也不会太多,我这次不说,下次我要没有机会再来了,我啥时候说?因为我在国内,任何地方请我去讲,我一分都没有答应过,我说我要讲,我就到香港佛陀教育协会去讲,那没啥说,对不对?我不会到处去乱说乱讲的。所以这段话,我在这必须得说,就是第一等的护持,就是你一定要成就,你不成就,你不是真正的护法。所以说第一条。

第二条,我就针对我所接触的事情来说,就是别老刮风行不行?这我都求大家了,你别老刮风行不行?少给师父他老人家添乱。你总觉得你是好心,你关心师父,等等等等,实际你知道吗?你在帮倒忙。上次在哈尔滨,我和同修见面的时候,真叫我把他们呵斥。当时传一股风,说老法师要去哈尔滨讲法,说得活龙活现,就那几天,马上就要到了,讲五天。一开始他们跟我说的时候,我真没太往心里去,我寻思反正这些人就爱刮风,他今天不刮这个风,明天他也刮那个风,我没有闲工夫跟他们说这些事。后来我一想不行,这个风可不能这么刮,我就跟小刁和大云说,我说找一些佛友,我跟他们见见面。后来就见面了,见面我就真是声色俱厉的跟他们说,不要刮风好不好!我说谁定的?你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?我说有没有这个事?有人就问小刁和大云,刘老师知不知道?要有这样事,刘老师一定知道。她俩跟人家说刘老师不知道,没听刘老师说过,人家还不信,以为我们给他们保密,所以就接著刮这个风。后来我说,师父讲了五十五年,你都没开点窍,师父到哈尔滨讲五天你就开窍了?我说简直愚痴!真是叫我给他们训斥了。我说把我这话传达,你周围的佛友,你给我传达,我不怕他们骂我。我说干嘛!老法师这么大的障碍怎么来的?就是他这些所谓的弟子、所谓的学生胡来搞的。有很多很多的事和师父沾边吗?师父他老人家知道吗?他不知道,就给你这么瞎豁楞。所以我说第二条,别老刮风,少给师父添乱。

譬如说我举一个例子。我们那有同修弄光碟,就把师父在所有讲经过程当中,涉及到灾难的那几句话,全都给你摘出来,整了一盘光碟,反正这一盘光碟就全是灾难、灾难、灾难。当时我发现的时候,这个光碟已经发出去,流通了。尽管是这样,我制止,我说这盘光碟我建议不要往外发,这样不适合流通,因为啥?这属於断章取义。我不是说要把师父说过的话隐瞒起来,都是公开的,我说你一定要从头至尾的把这整个的你都给它说明白,你全是这么摘,你纯属於断章取义,这是误导众生。尽管是这样,人家听你的,人家不发了;人家不听你的,照发不误。就这片光碟起的副作用特别大,给老法师制造了多少麻烦、多少障碍你知道吗?你造了多少业,你消去!

还有的,总是三天两头就吵吵,师父要回国了,怎么怎么的,某某怎么说的,某某怎么说的,一派胡言八道。但是你说就这些个,它能不起副作用吗?谁去鉴别是真的还是假的?很多都是跟风跑,一听说了,后面跟著一大串,全都这么说。师父回不回国,不是你说了算,也不是我说了算,是不是?我们做为一个公民,能不能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守法公民?是不是?国家有政策,老法师都说,要做一个好公民,是不是要遵纪守法?昨天接见客人的时候还说,当年灭法的时候,僧众们受到很大的打击和迫害,没有一个反抗的。第二任皇帝,一当上皇帝,马上把佛法兴旺起来了,为什么?佛门弟子太守规矩,太听话了,没有一个调皮捣蛋的。我们用什么方法来尊重师父、支持师父、爱护师父?我在这,我说到这的时候,如果还有的同修没听懂,还继续搞这个事,你造作的罪业,你多生多劫你都赎不出来。你要听我劝,咱们别这样,老老实实的听师父的话,读《无量寿经》,念阿弥陀佛,今生把自己成就了,回到原有的故乡,你这是对师父最大的爱护。一定要听劝,你再不听劝,我也没办法,自作自受。

还有的,就是说自己想干什么事,最好是有个招牌,那谁的招牌最大?他认为师父的招牌最大,那就打师父的招牌。这个事我倒有体会,你说师父那能不存在吗?有的同修跟你照个相,这就了不得了,甚至你都给他认定了。我跟你照个相,我就认定你成佛了,有这个事吗?所以后来为什么我坚决的不和某个人单独照相,不是刘老师架子大,是不行,把我逼的。跟你照个相就给你放大供上了,天天顶礼膜拜,我干啥?我是谁你这么搞?这纯粹是迷信。凡是我发现的一律呵斥,不可以这样做。所以后来我就告诉小刁,我说有些个场合,那个照相问题还真的不好办。譬如说我来到咱们佛陀教育协会,在外面跟同修们闲聊的时候,有的同修站在我旁边:刘老师,我跟你照个相。昨天你们发现没有,要跟我照相的时候,小刁马上站在我身边。这是我给她的任务,我说凡是发现单个的同修要跟我照相的时候,你赶快冲上来。我说这时候你是护法,这个时候你速度快点,一定要加隙,我说你要加进来,这样就不是我单独和某个同修照相了。有的同修很不满意,我也知道,可能很不满意小刁,我们要和老师照相,你说你不自觉,凑合啥?实际她不知道,那是我的安排。所以以后再照相的时候,小刁要凑合上来,你别生她气,你要不满意,你就跟我说。这是我要跟大家说,就是不要打著师父他老人家的旗号去招摇撞骗。我说得不好听一点,你纯粹是打著师父的旗号去招摇撞骗,这个是师父说的,那个是师父说的,千万别这样。你这样,你害了师父,你更害了你自己。因为啥?你害师父你造业,对不对?你现在你还不知道,你不知道你那业多大。所以你自己要干啥事,你就老老实实干你的事,错了、对了那是你自己的,错了它也不像你这么害师父能造那么大的罪业。就是别打著师父他老人家的旗号,去谋你自己的私利。

再一个,我还想是提醒大家、呼吁大家,我不知道这一段我怎么说好,就是我劝大家,全国各地的同修们,能不能,这我跟你们商量,能不能减少到香港看师父的次数?这是我很难说得出口的。我也琢磨,因为啥?本身我就是在家居士,我理解全国各地同修们渴望见师父的那种心情。但是目前你要考虑到,师父他老人家,毕竟是八十七岁高龄了,你说你觉得你来见一次,一个小时、半个小时,他来见一个小时、半个小时,你可要知道,一天就二十四小时,对你来说是二十四小时,你见师父用一个小时;对师父来说,也没谁给他四十八小时,师父的一天时间也是二十四小时,他和我们一样。但是所有的一小时、二小时都集中在师父那,师父这二十四小时可就快满了,你们知道吗?我来香港这几次,我看师父每天的日程安排,说实在的我都好心痛,心疼师父。八十多岁的老人家,就这个时间安排,这个日程安排,就是放在我们年轻人的身上,你也未必能承受得了。有时候我就安慰我自己,你不知道师父不是凡人吗?有佛菩萨加持,师父不累,师父不累。我说到这的时候我又问心有愧,我就想了,人家不也说我,你刘居士都修成了,你还用吃饭吗?你还用睡觉吗?你还知道累吗?我说这和我4332现在想师父不是一个概念吗?但是怎么办?我真心疼师父,我怎么劝我自己心里不要难受?我只好违著心用这个话来劝我,真是这样的。所以我在这里建议大家、恳请大家、呼吁大家,少到香港来拜访师父,给老人家留出一点时间,他毕竟是老人。在我心目中,师父就是一个慈悲的老人,他是人,不是神、不是仙,我们的一个长辈,用一个对待长辈的心情来对待师父就对了。我这样说可能有同修会很不满意的:你有时间去,你有见师父的机会,你呼吁我们少去,少见、不见,你居心叵测,你居心不良。那说吧,反正这话我怎么想的我就怎么说,至於大家理解还是不理解,供参考。不理解的,你就怎么骂都可以;理解的,琢磨琢磨刘老师说的有道理,确实是师父他老人家毕竟是年事已高了。

上面我说的这个护法,我给他归纳,这是上一段,上一段这个护法应该说是,我给他起个名叫小护法。今天早晨也可能是佛菩萨加持,七点多钟小刁过来用早餐,我自己在我那个寮房绕著那桌子绕佛、念佛。没念多一会,大约十分钟都不到,是佛菩萨加持,还是一种灵感,让我讲讲大护法。当时我心想,这护法还分什么小护法、大护法?马上我就知道了,让我讲大护法,肯定有大护法的道理,那我就讲讲大护法。这个大护法是什么意思?我说了你就知道,我琢磨不出来,这不是我想的。如果不是这样,就刚才讲到那个怎么样护持师父,就是今天讲稿的结尾。但是没有,这不是让我讲大护法吗?是这么说的,说我们要拓开心量,做大护法。那我心里就问了,什么叫大护法?是这么告诉我的,说中国要做世界和平的大护法,就这么告诉我的。因为我不知道,所以就给我这么一句,就像定义似的。那就是说,人人都要做世界和平、人民安定的大护法。那你说现在世界安不安定?不安定。我今天早晨我跟小刁说,我说你不看电视你不知道。我是看电视,为什么?我老伴是天天看电视。我看电视我就跟他商量,抢著看哪部分?新闻,我就看新闻那部分。我说一看电视有没有灾难?时时都在发生,人们为什么视而不见、听而不闻,那不是掩耳盗铃吗?世界上的不安定、不和谐的情况就在我们身边,每天都在发生著,人人都在经历著这些个事情。做为每一个佛弟子,你应该做什么?做为中华民族,中国,应该为世界做点什么?确实是个大护法。

咱们先说一说,中国应该为世界做点什么。不是有这样的话吗?就是说二十一世纪是中国的,是属於中国的。有人总是担心,怕中国称王称霸,实际一点必要没有。中国不但过去不称王称霸,现在不称王称霸,未来永远也不称王称霸。说二十一世纪是中国的不是指军事,也不是指经济,也不是指科技,等等等等,而是指中国的文化,再进一步说就是中国的传统文化。为什么这样说?因为只有中国的孔孟学说和大乘佛法,才能够挽救世界。那你想,我们中国是孔孟的故乡,我们中国又有大乘佛法,你说未来的中国在世界上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,它所起的应该是什么样的作用?可以这样说,中国未来在世界上,就包括现在,所起的作用、所占的地位,这个地位和作用都是举足轻重的,它是起引领作用的,引领谁?引领整个全世界。我们这么说,绝不是做为一个中国人不谦虚,事实就是这样,中国现在和未来,对世界的影响是巨大的、是深远的、是长久的。这个我们现在可能用我们的头脑去想,你想不出来,随著时间的推移、历史的进步,我们逐渐都会明了的。我们做为一个中国人,我们做为一个炎黄子孙,真是应该发自内心的感到骄傲和自豪。这个骄傲和自豪,绝对不是那个意义上的骄傲和自豪,我们瞧不起其他国家,瞧不起其他的民族,不是这个骄傲和自豪。而是为我们有这样伟大的祖先,祖宗留给我们这么宝贵的财富而骄傲自豪,为我们中国能够为世界做出贡献而骄傲自豪,为我们能引领世界潮流而骄傲自豪。真是,做为一个中国人,你应该深深的感到骄傲和自豪。

现在这个世界,可以说是乱世,现在我们生活的每一年,也可以说是乱年,生於乱世逢乱年。人们,可以说包括你、包括我、包括他,所有的人,也包括所有一切我们看不见的众生,都生活在什么地方?都生活在这个火宅之中。我记得前两天讲课,我给大家一些个偈颂,那些偈颂里其中有一条就告诉我们,我们是生活在火宅之中。什么是火宅?这个好理解,就是我们住的房子著大火了,眼看都要烧塌架了。你想,那房子,我们在屋里,房子烧落架了,那人怎么样?人自然就砸死、烧死了。所以说用这个比喻我们现在的危险程度,我们就犹如生活在这个火宅之中。你说我们在这个关键时刻应该做什么?就是要努力的把生活在火宅中的苦难众生拯救出来,这是我们的使命和任务。所以说我们中国在世界上发挥出来那个重大的作用,就是我们中国在拯救全世界。为什么《群书治要》要翻成外文,印发到全世界?刚开始的时候,师父不也讲过吗?说只是用中文,知道这本书是能够救中国的,后来师父说知道这本书可以救世界,所以才翻译成外文的。我们中国现在就要做拯救全人类,拯救全世界的先锋模范,我们要走在前面。做为我们一个国家来说,要做这个工作;我们是这个国家的公民,我们不也在做这个工作吗?因为我们离不开国家。我们一个人能有多大能力?我们有强大的祖国做后盾、做支持,我们就把自己那分力量贡献出来就可以了。

所以说我们现在做的这个护法,应该这样说,是大护法不是小护法。什么大护法?虚空法界一切苦难众生的大护法。这样的,我们的心量一下子就拓开了,你每天还有什么委屈吗?还有什么烦恼吗?还站在自己那个小圈圈里,以自己为中心,以个人为半径画个圈,怎么也跳不出来吗?赶快跳出那个我的小圈子,融到这个挽救人类、挽救众生的那个大圈圈里,那个实际上是没有圈的,无尽无边的。我们把这个事情办好了,你老说我积功累德、积功累德,到哪去积功累德?这有最佳的积功累德的事情需要你办,你还看不明白,你不去办,你整天想我捐五百万,你那五百万有这个功德大吗?我不是说不让大家捐,不是这样的,就是你怎么比较。你看我上一段讲的,我归纳我说这是小护法,我后一段要告诉大家,还有大护法我们要来做,你说我们能就闲著吗?

有人说,刘老师老搁家猫著,也不见我们,谁也见不著,很自私。说实在的,一开始说的时候小刁就不服气,跟人家辩。有人说她大姐自私,那她能让吗?那得跟人说,「我大姐不自私」,她大姐不自私,「你知道我大姐每天在干啥吗?」她就这么去。后来我就告诉她,我说刁,你在我跟前你知道我在干啥,人家不在我跟前,人家不知道我干啥。你说我成天是!我公开跟大家说的,叫闭门谢客,闭门就是把门关上,闭门谢客;潜心听经,就一心一意的把心定下来听经;老实念佛,我公开对大家说的也是这个。人家大家就想,那你就是这个,你不都是为自己吗?你把门关上了,众生都找不著你影,你咋度众生?说你潜心念佛,听经念佛,那不都是你自己的事吗?对我们有啥好处?我说:人家不理解就先不理解。小刁说:他不理解能行吗?我说那你说说,不行咋办?我得跟他们说。我说那你怎么说?有些事不能说;再说,你说了人家也不信,你说那干啥?我说那四条原则你忘没忘?不争论、不讨论、不辩论、不解释,我说这四大原则是个底限,你怎么突破?

今天早上还说,她说大姐我什么什么事,我又去跟人解释、跟人辩论去了,错了。我说错了咱就改,不管人家有误会也好,还是怎么也好,人家说你猫著你就猫著。你确实也真是在猫著,至於你猫著你都干啥了人家不知道;不知道,人家猜测猜测。说说就说说呗,猜测就猜测呗,她就觉得,我知道我大姐每天在干啥,你这么说你冤枉我大姐,你攻击我大姐,就先把她这个大姐放在前面了。那你没想想,你大姐是那么多同修寄予厚望的一个念佛人,你把你从你大姐那个小圈圈里跳出来行不行?你别老一天大姐长、大姐短的。这也可能让我惯的,她以前跟我说过,说大姐,人家有人提意见,说你老叫大姐不恭敬,你得叫老师,她说我怎么办?我说没必要,这么多年都一直叫大姐,都挺顺口的。我说那你心怎么想的?你要是叫大姐是对我不恭敬,只有改成老师你才能对我恭敬,那你就改。她说我叫大姐我也恭敬。我说那就不用改,接著叫,大姐继续叫。可能这个大姐真叫顺口了,所以这个大姐就深深的印在她脑海里了。所以我为什么坚决让她离开我,破她这个大姐的情执。万一到点我该走了,我跟她说,我还等著你来给我坐阵!我说大大姐往生的时候是我在那坐阵,等我往生的时候,我还指著你来坐阵。我说我一看你真不是那块料,既然不是那块料,痛快的远离我,离我远远的,真是这样。

我说这个例子,就是这个东西很难破,情执很难破的。我们做为一个学佛人,心量一定要把它扩大,别老想著你。过去我说过,我给大家画圈,我说先以我为圆点,以自己为半径,拿圆规画一个圈。后来听我说,听明白一点,我这圈小,我得往大的画画,我再把我的家亲眷属、儿女再画进来,这圈大了,比原来一个我大了。家亲眷属、儿女画完了以后,再扩大一点,亲朋好友、同学同事我再画画,这个圈比原来那第二个圈又大一圈。后来我说,你别老说你身边那都是冤亲债主,恨得咬牙切齿,你们干嘛老来折磨我、老来欺负我?我说你错了,你能不能变变念头?他们都是你的有缘,因为和你有缘,才到你跟前来。过去是恶缘,你能不能把它变成善缘?他们都是助你修行成佛的善知识,你能不能把他们再画进来?好,我再扩大一圈,这些原来的冤亲债主,你们都是我的善知识,不管是发自内心的还是虚情假意的,反正我给你画进来了。就这样一圈一圈的这么扩,就扩到现在还是小。你周围所有的一切众生,包括那些看不见的,都包括在内,是不是?你的心量得扩大到虚空法界。以前有人批评过我,说就她心量大,一说就虚空法界。因为我那个回向,我是从始至终就是那几句话,那几句话我也不知道谁告诉我的,反正我就是那么回向。我现在的回向,就是我上次来香港,临走的那天,师父老人家给我的,告诉我,回去按这个回向。所以我现在的回向文,就是师父他老人家给我的那个。我第一个回向,就是师父没给我之前,我前面那个回向,确实就是为一切虚空法界众生回向的。小刁可能也提醒我:大姐,能不能从小范围开始?我说怎么个小法?她就给我举例子说,她怎么回的。我说好像你回的是你回的,我回的大概是我回的。我说这些话都不是我动脑筋琢磨的,说我回向应该说哪些话,不是我琢磨出来,是我记下来的。自然而然它就出来了,出来我记下来了,很简短,连两分钟都不用,我那个回向文。就是这样。所以大家一定要把心量放开,要做大护法,不要单单的局限在小护法的那个圈圈里。这是说我们应该怎么做,你得有个把手,老师光说让我们扩大心量,怎么个扩法?就得这么扩。

再一个就是,我们应该做的正业、主业是什么。因为什么?我们是佛陀弟子。佛陀弟子的正业和主业是什么?就是把释迦牟尼佛留给我们的正法弘扬起来,这是我们的正业和主业。我们要让正法久住,并且用这个正法来度化一切众生。佛陀之所以到世间来,干什么来了?唯说弥陀本愿海。弥陀的本愿是什么?就是普度一切众生,就这么一件事。所以你想,你做的每一件事是不是在普度众生?跑不过这个范围,是不是?众生觉悟了,成佛,我们的使命也完成了。做为我们净宗学人,净土宗的弟子,就是把净土宗的念佛法门和这一句阿弥陀佛佛号殊胜,一定要绵绵密密的,不间断的介绍给一切有缘众生;这里面有两个字,有缘众生。

过去,一看见有些人这样那样,我心里有点著急;现在告诉我了,就是不著急。为什么不著急?这个缘它分三种。一种是没有缘,没有缘你怎么说都没用,因为没有缘,他根本他不接受,这是一种没有缘的。还有第二种是有缘,但是缘还不成熟。现在很多众生是属於第二种,有缘,和佛有缘,但是缘还不成熟。不成熟的时候,你不要勉强让他接受,他也不能完全接受。你缘不成熟的时候你去做,容易让众生生烦恼。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?先等著,等著缘成熟了再做。第三个层次是缘熟众生,那缘熟众生,你一说啥他就听明白了,听明白他就回归极乐了。就这么三个层次。因为这三个层次搞清楚了,所以我就知道应该怎么做,不应该怎么做了。过去犯急躁病,就寻思我好心,我想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,然后我得度了,也让你们得度。

譬如说小刁给我提了一个问题,说刘大姐,为什么某某人,人家请他助念,有的他就去,有的他就不去?肯定小刁是怎么理解的?他挑挑拣拣,有分别心,他认为条件好的,还是符合他心愿的,还是和他关系好的,一请他就去了;不符合这些条件的,你请也请不动我。很长时间小刁有这个想法,但是她公开的跟我说还是最近。在来香港前后,她流露过这个意思,我没有吱声,我没有回答她。她这个问题,我是今天早晨给她解答的,她听明白了。我说实际就是缘成熟不成熟的问题,这是一个。他没有缘,他能去吗?就像我似的,我有体会,当没有缘的时候,人家请我,我不知道没有缘,我答应人家了,结果到时候,我实实在在我就去不成。我还努力的想我不食言、不失信,我一定要去,可是我做不到,这就是没缘。你缘不成熟的时候,你也不能勉强做。现在这三个层次,我明白了。另外我告诉小刁,我说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使命,他要干他的事,我要干我的事,我说你不能用你的观点和眼睛去看这件事,去琢磨这件事。那要是一般,她这么说我也理解,是这样的,你不是会送往生吗?为什么张三请你去送你就去了,为什么李四请你你就没去?这件事可能除了我以外,现在没有别人知道,她本人知道,我知道。所以以后小刁不会再提出这个问题了,因为我给她解释明白了,但是在这怎么回事,我不能详细跟大家说。

再一个就是我们怎么样做?就是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一定要守规矩。什么叫遵纪守法?就是守规矩。譬如说我在哈尔滨,有好多道场同修想请我去他那个道场跟大家见见面,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讲讲经、说说法,开示开示,他们的词是这个。真是,全国各地也有道场和同修请我去讲经说法、去做开示,我一个都没有答应过。为什么?我就是遵照这条,我一定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为什么?因为我有两条底线,这个你们都知道,一是不敛财,二是不聚众。因为你一到哪去讲,肯定,今天早晨小刁我俩还在探讨这个问题,她也说了:大姐,这次回去是不是出来讲讲,见见大家?我说小刁,这个问题我考虑了,但是这个聚众的问题怎么解决?因为特殊的时期、特殊的环境,允不允许我这样做?我做了以后,它的后果是什么?我不考虑我个人,你得考虑大的影响。譬如说你在哈尔滨讲,哈尔滨市有些同修建了道场,也是咱们净宗的道场,也是念佛的道场,我能不能去?我去了以后,肯定去的人数不会少。我给你们说,有一次我去平房,因为平房是我生活工作三十多年的地方,我回去以后,老师、我的学生、我的同事,还有那么多同修,肯定都希望见见我,亲近亲近。有一次告诉我说,有些同修要见见。我说大约有多少?二十多个。我说二十多个行。后来没等我见的时候,又说增加了点人数。我说增加到多少了?现在四、五十个,就是由二十多个增加到四、五十个。结果带我去那个道场的时候,我一看我真是傻眼了,我脑袋都懵了。据后来他们跟我说,去了多少人?去了八百多人。你想八百多人,他那个屋顶多装一百人,那都得挤吧挤吧,像装豆包一样了。你说去八百多人,什么境况?楼梯内外、屋里内外,整个楼的内外,大街上、道两旁,全都是咱们这伙人,你说咋办?有的是当天从上海坐飞机飞过去的,我也不知道消息怎么这么灵通。那天大约有三分之二的同修是外地同修,消息就传得这么快。所以我从那以后,我就特别慎重加慎重,不可以这样,这样扰乱社会秩序,是不是?八百多人,呼呼啦啦的,里里外外都是,这干什么?所以做为我,一定要非常慎重。不是我不想见大家,而是咱们要遵守纪律,要守规矩,我希望同修们能够理解我。

再一个我想跟大家说说什么?我们佛门弟子,无论是出家众,还是在家众,就是我们的四众弟子,千万不要再搞你争我斗,不要再搞人是我非,真是不要再搞谁对谁错、谁高谁低,一点实际意义没有。这和我们学佛作佛一点关系没有,它只能是障碍我们学佛,障碍我们成佛,真正的佛陀弟子绝不搞这个。我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,实实在在的话,希望大家能引起重视。怎么办?我是这么办的:你也阿弥陀佛,我也阿弥陀佛,他也阿弥陀佛,咱们都是阿弥陀佛,完全是一不是二,完全是平等的,没有高低,没有对错,没有上下,没有谁第一、谁第二、谁第三,咱们统统第一。佛陀弟子学好佛,回归自性,回归极乐世界,我们全是第一,没有这个分别。这个话我说到这,真是我内心的真实独白,我希望在我今后的学佛日子里能够少看到、不看到这种你争我斗的现象发生。说实在的,看到这种现象,我真的是心里好难过好难过。因为什么?做为我们学佛同修,你想没想你周围还有那么多没学佛、没信佛的?他看到我们,就以为学佛就是这样。你学好了,你做出好样子,他看、他想,就是这样,他就学去了,他就入佛门了。你做的是坏样子,他看去了,他以为学佛就是这样,他不学了,你不断人家法身慧命了吗?所以我们搞这些个事情干什么?一点正面的作用都没有,完完全全是负能量。反正我自己是努力从我自身做起,就是当我遇到逆境,当我被别人攻击、被别人批评、被别人误解的时候,我一句不带解释的,这个我现在完全可以做得到,而且我也是这样做的。

我认为一定要和谐,一定要团结,从哪做起?从自己做起。不要要求别人,你不应该这样,他不应该这样,你为什么不想我不应该这样?我自己不应该这样做。如果你在这些虚妄的假相上枉费心机,非得要较个所谓的真,所谓的对还是错,你真是费力不讨好,你得到的没有一点正能量,你得到的全是负能量。用一句不客气的话说,你没有智慧,你太愚痴了。如果我们学佛念佛学到今天,连这个道理你还没明白,你什么时候能够回归故乡?赶快的把人我是非放下。别人骂你,听到你耳朵里,阿弥陀佛;别人批评你,传到你耳朵里的,还是阿弥陀佛。别人把你就踹倒了,踹到泥里,我就是这种想法,你把我踹到泥底下去,我就躺在那个稀泥里,我也照念阿弥陀佛。你什么境界,你都改变不了我念阿弥陀佛,你这才叫有定力了。定力从哪里来?从守规矩来,守规矩就有定力。定力够了,你智慧就开,戒定慧你就全得到了。你成天搞人我是非,你戒定慧一样都得不到,得不到你怎么成就?这是大事情。

所以我在这里说,出家众要做出出家众的好样子来,在家众要做出在家众的好样子来,这样我们才问心无愧的可以说我们是佛陀弟子。不单是佛陀弟子,我们还要做佛陀的好弟子、真弟子,然后通过我们这些好弟子、真弟子把佛法兴旺起来,佛法兴旺了以后,我们的国家、我们的人民都会受益的,虚空法界一切苦难众生都会受益的。这样的好事、大事、正事我们不做,我们做别的事情,是不是错了?每个同39ec修们认真的考虑考虑我这几句话,我说的对与错,对了,对大家有点益处,阿弥陀佛;错了,我因果自负。我们都要为振兴佛教,为佛陀弟子的正业、主业而努力,愿我们将来都在西方极乐世界大团圆。

我这次来香港,一共讲了七节课,就是十四个小时。肯定有说得不对的地方,有不周到的地方,我还是这样告诉大家,你喜欢听你就听,不喜欢听你不听。有一个原则,就是你别生烦恼,如果你一生烦恼,我真就觉得对不起你,你说你老太太讲了这么多,众生没有受益,还生烦恼了,我真是觉得,我很心疼大家。希望大家能理解我这颗真诚的心,愿大家在学法的道路上勇猛精进。最后告诫大家,从现在开始好好念佛、好好念佛、好好念佛。今天的时间到了,感恩大家,阿弥陀佛。

资料恭摘:净空法师专集网站

答疑解难—关於弘法和护法的问题刘素云老师主讲(第二集)2013/12/12香港佛陀教育协会档名:56-149-0002

文:刘素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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